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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My Way...Let me win. If I cannot win, let me be brave in the attem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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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9 谢谢你 今天又是美国人的感恩节。趁着有这么个节在这儿,小声说一声: 谢谢你! 生活中的所予与所取,觉得应当还是予的乐趣大于取。开心接受,开心贡献。生活中的小事,都能有滋有味。看到自己能让别人快乐,能让别人有所得,实在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总纠结于个人得失,也的确太乏味了。 11/20/2009 凉季来临 终于有凉季的意思了。 今天早上走到三楼平台跟同事会合,竟然感觉到丝丝凉风。心中一阵惊喜。前几天有同事跟我说已经是凉季了,我那个绝望啊!后来又有同事说今年的确反常,凉季不是这样的,我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曼谷果然还是有凉季的。呵呵。 晚上忽然很虚弱,也不知为什么,不到九点就倒头便睡着了。半夜醒来却很难再入睡。于是爬起来记几笔。来到这边两个礼拜了,一直处于不自觉的亢奋状态,不太正常的。似乎有点情绪泛滥,但又不知缘故且无从排遣。可能实际上的适应、融入还是需要点时间吧。 下班的路上同事说,我们这些人的生活实在太丰富多彩了。有点总结陈词的意思。这句话的含义的丰富多彩,可能也只有在常驻并转馆一次后才能更好地体会吧。当时想回应很多,可一时间涌上心头的那些快乐那些满足那些成就感那些笑容那些苦涩那些愤懑,各种滋味,各种体验,各种心情,让我最后什么也没说。 今晚的门铃声和电话铃声,让人一阵温暖,觉得生活很美好。特别想说一声:谢谢。:) 11/15/2009 火热的新生活 真的很火热,呵呵。正在出汗中。。。 一个礼拜前,带着不算多也不算少的行李和非甲流的感冒踏上曼谷的土地。在出机口见到来迎接我的一张熟悉的脸和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很温暖。面包车飞驰在回住处的高速公路上,这城市给我的总体感觉一如既往:大而庞杂。 接下来的一周里,是密集的认识和了解。熟悉住所,熟悉同事,熟悉环境,熟悉工作,认路……第一次有人跟我交接工作,并负责任地履行引领职责,真是无比幸福啊!现在还比较晕,上下班的路还没认过来,但已经开始有点方向和概念了。 这边的同事里,包括国际职员同事,已经颇发现些让我尊敬的。每次遇到值得尊敬的人我都情不自禁地有种幸福感。还颇发现些可爱的,也让我觉得很开心。 生活中充满不确定和未知。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些了,不再有像初到日内瓦时那种向往、憧憬、热切期盼……但依然对未来两年的工作和生活有所期待。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工作、生活中还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总是因为新鲜的环境,新鲜的事物,各种新鲜,生活才有意思。一站一站走下去,也许意味的并不全是支离破碎…… 炎热天气下,我的感冒快好了。我的新生活也展开了。有些小忐忑,有些小激动。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8/21/2009 梦开始的地方——常驻两周年记 坐在莱蒙湖边,看音乐烟火,看飞行表演,看露天电影,看湖上点点帆影,看岸边戏水人群……亲爱的日内瓦,亲爱的莱蒙湖,还有多久可以这样坐在你身边,只发呆,什么都不想……多少天了,我在心里不停地呼喊:Geneva, how should I feel you?!!
好难回答的问题。两年了。这两年,似乎过得比任何一个两年都要长。想想自己,在这里扔下了什么,收获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看过了什么风景,明白了什么道理,学到了什么本领……一时真是难以尽数。站在离别的门槛上,回想日内瓦时光,心潮澎湃,不知从何说起。至少,心里是满满的。至少,没白过。
之所以心里满满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人,因为有朋友,因为那些与朋友一起走过的地方,一起经历的事情。他们组成了我最美的回忆。来日内瓦之前,就有老同志告诫我,常驻最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乐观向上的生活状态;要想保持乐观,最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帮好朋友。我很幸运,在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常驻生活里,身边一直有一些可爱的朋友,快乐相伴。二赴里昂,三进巴黎,北去英伦,东游捷匈,南下普罗旺斯,数上达沃斯,在瑞士的山山水水间游走……异乡风光无限,可如果没有朋友的陪伴,这些游走将会多么孤寂。还有很多遗憾:没登上少女峰,没能在圣伯纳关口见到传说中的圣伯纳犬,没滑过雪,没坐过黄金线,没在德国高速公路上飙过车。还留在这儿的兄弟姐妹们,帮我完成上述心愿吧。当然,安全第一!还有那些把我们当自己孩子的老同志,有你们在,我感觉无比温暖。 因为来日内瓦工作,结识了一批优秀的前辈、同事和朋友,团里的,别国常驻团的,国际组织里的。他们让我获益匪浅。我亲眼看到以外交为事业的激情、执着、信念、投入,亲眼看到身在异乡心系祖国的真挚情感,亲眼看到运筹帷幄纵横捭阖的动人心弦。深深体会到,作为一名外交官,爱国不仅是品德问题,还是最基本最核心的职业道德——无论哪个国家都一样。万国宫,CICG,WIPO、WHO大楼,ITU、WMO、IFRC、ICRC总部,还有湖边的国际奥委会总部……一次次磋商,一次次会议,一次次会见会谈,一次次接待……无论当时是苦是甜,当日后回想起日内瓦,这些地方这些事件都会是美好的画面。 Life is an on-going learning process. 人生就是一个持续不断的学习过程。学做人,学做事,学生活。在日内瓦的两年,向生活学习,向身边的人学习,持续不断地反省,为了使人生更完整,为了成为一个“有营养的人”。有些事情,重来一次我会做得更好。但如果不是曾经做错,我永远不会知道如何才能做得更好。我喜欢、欣赏那些每每对生活有苦恼和迷惘的朋友,因为苦恼和迷惘本身就说明我们都还有梦,有追求,有向往。痛苦和迷惘让我们成长。不知道什么叫“心如刀割”,又何谈刻骨铭心的幸福!走过痛,走过失意,伤过自尊,毁过希望,一个人才能知道生活的美好,才能学会原谅和理解,才能跳出小我,欣赏更广阔的天地。凤凰涅磐,浴火重生,此之谓也。 我想我是热爱日内瓦的,虽然它不是一个让人一见倾心的城市,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它。它慢热,矜持,有时候还挺冷漠,需要靠点缘分,靠点耐心,靠点时间来发掘它的美。作为第一个常驻地,它注定会在我心中占据与众不同的一席之地。是在这里,我才开始发现自我,开始逐渐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许对我个人来讲,对日内瓦最恰当的概括就是:梦开始的地方。跌跌撞撞寻找自我,就意味着难以避免的伤害与被伤害。走在这条路上,对于被伤害,我选择原谅。而如果我不小心伤害了谁,请相信这绝非我本意,为了忠于真实忠于心灵,只有发自内心地说一声:抱歉。 一条路,伸向远方。一个小小的我,在路上…… (谨以此文,纪念我在日内瓦难忘的两年时光,并向那些教会我快乐和感恩的前辈、家人、朋友、同事们致以我最深的谢意。生活不易,有你们真好。) 8/11/2009 日内瓦夜凉如水夜凉如水。微困,却不想睡。一场雨后的清爽让人舍不得睡。日内瓦的秋天真的来了,雨会越来越多。今天看纽约客们的博客时,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管哥啊姐啊写的是不是寂寞,都透着股活色生香的热闹劲儿。连顽固宅男空格都能感觉到他已经被侵蚀腐化了。而且这热闹作为一种催人奋进的生活态度,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随着博主们一起播洒到世界各地,不屈不挠的。反观日内瓦诸君的博,感觉这地儿真的是适合培养文青……嗨,随便一瞎想,也没什么理论依据。其实,今天熬夜本想写点别的来着…… 8/6/2009 不列颠纪行之三:美食篇、后记美食篇 回到日内瓦,同事去火车站接我,见面后第一句话就是惊呼:“你胖了!”嗯,看来“旅行中一定不能亏待自己的胃”这一原则在我此行中得到了完美贯彻。而在英国的吃,的确让我感到意外——因为传说中英国人民是以没有好吃的而著称的。 在伦敦,唐人街各色中国食品应有尽有,用同事的话说就是,在这里不会因为胃而想家。我在那里吃到了即使在国内多数城市都难以品尝到的地道小笼包。一咬满口汤汤水水,鲜香无比。如果不是我口腔那么不争气地怕烫,会更享受的。光顾吃了,没拍小笼包。看看其他菜品吧。 第一顿西式正餐是在圣保罗大教堂旁边一家连锁意大利餐馆Strada解决的,点了鸡排,很成功。尤其是独具一格的巧克力甜点,外凉里烫,好吃极了。 和佳佳单独共进的第一顿晚餐是在女王陛下剧院旁的Angus牛排馆,狂走一天后,只有大块肉排才能慰解我们的疲劳。牛排做得有点过熟了,但基本还算满意。 在剑桥的一家传统糕点店,我们品尝了英国特色的切尔西圆面包。果然是传说中的英国点心,够甜。 爱丁堡的Outsider餐馆是一个绝对惊喜。我们选择了餐馆里可能是最好的位置,吃饭之余抬眼就能看到城堡。 知道这里靠海,就点了一份moule(英语里这东西叫什么来着?)鲜啊!而且里面放了很多奶油,香啊!——太high了。甜点又是狂好吃——不过是法式的。佳佳知道名字,我已经忘了。。。 后来我们在去高地的路上吃到了传说中的苏格兰特色食物Haggis。可惜为了赶路没留个影。佳和我都觉得挺不错。 最后一天,我们去爱丁堡的利斯港吃海鲜。坐下之后,俩人不约而同地点了龙虾。然后长时间听不到说话声——吃得太投入了。后来想想,觉得当时心里眼里真的只有龙虾,真的全然忘记了身外世界的存在(瞧这点儿出息)……我要记住这家指示塔改建的小餐馆:Fishers。 传说中难吃的最传统英国食物Fish and chips终于是没机会体验。不过据我和佳这些日子的经历看,大约也不会像传说中说的那么糟糕。也罢,留个念想,距离产生美吧。 后记 从英国回来,除了增长的体重,还带回了磨出泡的脚趾头以及对它的习以为常。原来开心的旅行真的是可以让人忽略疼痛的。英国行有几个没想到:没想到英国那么多好吃的,没想到英国人那么友善,没想到英国天气也有不错的时候,没想到英国很多帅小伙儿! 开篇就说了这次能成行要感谢很多人。最要感谢的刚才说了,是伦敦的朋友们,馆里工作那么忙,还热情地招呼我们,帮我们做计划,帮我们订票,接送我们去火车站,带我们饱览伦敦美景,感受戏剧、音乐剧艺术魅力。还要感谢冯军同学行前对苏格兰简明扼要的介绍和建议。感谢Allen帮我分担了办公室里大量艰苦卓绝的工作。感谢亓同学接送。感谢小俞和小周同志帮我完成朋友的托付。感谢帮我采购LP的朋友。感谢仪哥曾经对苏格兰的向往,感染了后来人并让我立志完成他未竟的心愿。感谢熊兄对我休假线路的建议特别是环法那段,虽然最后未能成行但很开眼。感谢佳佳,旅伴对一次旅行的成功太重要了!能在几年不见之后,仍如此亲切,如此合拍,如此心有灵犀,太难得了,让我总是情不自禁地乐起来。还要感谢年休假制度改革,还要感谢的太多太多,挂一漏万。最后,感谢英国的天气对我们如此眷顾,给足面子。 我把这次英国游看作首次常驻的毕业旅行。熬夜加班把游记写出来,算作对自己和朋友们的一个交代。图片会找时间上传。因为时间短、赶得急,零零碎碎东一榔头西一棒棰想哪儿说哪儿,还有一些美好的经历可能没有被记录下来。见谅。开心的毕业旅行之后,又有许多事情要忙了。生活总是在路上,在行进中。希望我在还蹦跶得动的未来几年里,继续行走,继续发现生活的美。 不列颠纪行之二:苏格兰 Bonnie, Bonnie Scotland《罗梦湖》的曲子从初中刚学英语时就会哼,《友谊地久天长》的苏格兰英语是让我放弃学这首歌的唯一原因。心里一种苏格兰情结大概很早之前就种下了。什么bonnie, tak, loch这样的词也略记住一两个。既然要去英国,那一定要去苏格兰看看。 可是爱丁堡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我们背着沉甸甸的背包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这座城市了。空中远远飘来风笛声,向左一看,喝!那么雄伟一城堡!向右一看,喝!那么奇特一山!等在麦当劳填饱肚子后,更喜欢这里。等找到城堡山下我们订的青年旅舍后,更更喜欢。青年旅舍里人都很随意,见面hi一声,笑一下,很有回到校园的感觉。我们第一天的房间是个阁楼间,窗户开在倾斜的屋顶上。第二天因为预订的问题需要我们换房间,这次的房间能直接看到城堡。我们对面估计是本旅舍最“豪华”的房间,各自有名字的,分别叫:Winnie the Pooh, Matrix, 还有Lord of the Rings。 拾掇停当已经三点多快四点了,过一条马路爬一段台阶就到了城堡门前,顺便看到了第二天高地游的出发集合地点。城堡里的语音导游有中文,取导游耳机时那个小伙子对我们说“你好”、“欢迎”,送还时他还问“你喜欢这里吗”,虽然我是费很大劲儿才听明白的。 城堡雄踞市中心一拔地而起的石山之上,地势险要。整个爱丁堡城以此为中心而建。站在城堡山上可以远眺福斯湾,俯瞰新城。城堡门口有可升降的铁栅栏门,每条铁栅下端削尖,人被此门一扎可够受的。城堡里有苏格兰国王出生地,有苏格兰龙骑兵博物馆,有记载苏格兰人民赫赫战功的纪念堂,有陈放“命运之石”的苏格兰之光,有为苏格兰一位贤明的王后所建的圣玛格丽特礼拜堂。。。在伦敦就感受到英国的尚武传统,在反抗不断的苏格兰,这种风气丝毫不亚于帝国的首都。每年8月是爱丁堡军乐节。我们去的时候看台已经搭好,将参加军乐表演的队伍来自世界各地,他们各自的旗帜已飘扬在看台最高处。虽然这次无缘得见,但即使想象一下也很心潮澎湃(冯军同学这样的军事迷对这里肯定也十分热爱吧)。 走出城堡,在面前延伸下去的路叫“皇家哩(Royal Mile)”,一直延伸至荷里路德宫(女王夏天会驻驾在此)。路旁有一系列有意思的商店或酒馆、咖啡馆、饭馆。最靠近城堡处有一家威士忌展示中心,可惜这次没抽出时间去了解,只好安慰自己说网上对它的评价并不高。再往下走,有一处教堂叫St Giles。哪天请冯同学讲讲它有什么可贵之处。垂直的一条街叫The Bank,因为它通向苏格兰印刷货币的银行:苏格兰银行。Bank对面的乔治四世街上有忠狗Bobby下葬地。 Royal Mile尽头,是现代风格的苏格兰议会大楼,号称花掉了好几亿英镑。真不知道是怎么花的。建筑的确很现代,都是线条构图。据说当时预算一加再加,设计师死了都没盖完。跟日内瓦那既节能又节约成本的世界气象组织大楼相比,这可真是太不讲究了。 荷里路德宫就和议会隔街相望,它们旁边是一座形状奇特的山,狮子山。没来由的平地起了那么一座山,感慨造物之巧妙。爱丁堡将这些奇特的地形集中在一个中心区域里,太神奇了。走得累了,没有爬上去,有点遗憾。 在与Royal Mile平行的王子街上,有许多现代的商店。这条街是老城和新城的分界。我们在这里也买到一些喜欢的小玩意儿。爱丁堡的旅游产业做得的确是好,能把卖旅游纪念品这么俗的事情做得让人喜欢。路上,见到苏格兰博物馆、苏格兰国家画廊,都有很不错的展览。特别是画廊,正在展出西班牙艺术家们的作品:“从戈雅到毕加索”。想象一下吧,就不去看了。。。 用两个晚上,去了几个小地方。大象之家是一个小餐厅,J.K.罗琳写第一部哈利波特的地方。进去喝了杯饮料,歇歇脚。 在Bow酒馆品尝了英式淡啤。谁说不好喝的! 没有时间去转Whisky中心,就去新城区Broughton一带的Barony酒吧要了一杯单麦芽Whisky。看身边一群英国人,海阔天空地干聊。 8月即将到来,这将是爱丁堡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军乐节,音乐节。。。可惜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离开了。流连于爱丁堡的丰富、精彩。不过时间短暂才能留有念想,才会期待重逢。 苏格兰三日的第二天,我们跟随Timberbush旅行社的导游兼司机Billy进行高地一日游。Glencoe,尼斯湖。。。并在归途中见到了构造奇特的福斯铁路大桥。其实更向往的是峭壁、高山、荒野,还有传说中的罗梦湖,还是那句话留个念想吧!期待重逢! 不列颠纪行之一:前言、伦敦、剑桥理想的生活状态,大概应当是在忙忙碌碌鸡零狗碎一段时间后,过几天没有网络、没有新闻、没有工作电话,只有陌生的景色、陌生的人群、地图、Lonely Planet和一两密友、心灵放松的日子。感谢组织、领导、同志们和我自己,让我能在七月底休了年假,跑去英国转七天,投入地过七天这样理想的日子。感谢李、戴两位姐姐、一位姐夫还有金同学在伦敦的热情接待。感谢佳佳一路同行,共游不列颠。这里先不一一详细致谢。 半年前,请国内同事帮忙买了本Lonely Planet英国的中文版捎来。收到书的时候是在今年初达沃斯繁忙的接待准备期间,当时很是欣喜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书架上再没动过。下决心休假后,开始想应该去哪儿转转,看到书架上那本《英国》,马上作出决定——毕竟英国是英语世界的鼻祖国家,在法语世界里呆了两年后,应该去那儿看看,听点儿听得懂的外国话(虽然后来事实证明英国口音特别是苏格兰口音其实真的并不好懂)。其实此行准备工作并不充分。连订票都是在加班的间隙抓紧搞定(信用卡真是个好东西),出发前的几天晚上12点后开始研究LP——这预示着LP在此行中将要发挥巨大作用。 一度设想坐欧洲之星去伦敦,然后坐轮渡从多佛到加莱,然后火车回日内瓦,体验多种交通方式。后来为了贯彻总书记不折腾的指示,决定简化为一路火车——欧洲之星去,欧洲之星回。因为买票晚,被迫享受了一把法国高铁头等车厢,的确很宽敞。欧洲之星的座椅也非常舒服。在巴黎办理英国的入关手续,那个英国老头盘问我半天,倒是他的上司,一位女士,很爽快地放我通过了。火车离开巴黎北站,一路向加莱驶去,大片空旷地越来越多。黑色屋顶的房子稀稀落落。进入海底隧道后,耳朵难受了一会儿,我就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已在不列颠岛,房子的形式和加莱一带差不多,但密度明显大了许多——岛国地皮还是珍贵呀。 在伦敦St Pancras站出站口,见到了久未谋面的李忞、金波。唉,一起在外交学院培训、在报房胡同作邻居的时光早已远去,但回想起来仍感到一阵温暖。就是有些朋友,平时也许疏于联系,但内心彼此记挂,一重逢仍像从未分开。 St Pancras车站是个老建筑改造的,旁边就是大英图书馆。建筑很雅致。 下午在忞姐姐带领下,一路拜访了白金汉宫、圣詹姆斯花园、白厅、西敏寺、议会大楼、大笨钟,走到泰晤士河边,欣赏了“伦敦眼”。又经过Piccadily广场,走去唐人街。唐人街很有趣,从早期香港移民到后来台湾移民到后来大陆移民,这里聚集了各种风格的餐馆和装修。走进在凤凰卫视欧洲台广告里整天见到的“泗河行”,墙上用繁体字赫然写着“偷窃送官究治”;一家餐馆门口的牌子上书“伦敦人民公社”……一看就知道店主人的生活背景。这里的路牌是中英双语,翻译既合乎发音规律,又用字很雅。我在温总理今年春节时曾驻足的牌坊前拍照留念,开心地离开唐人街。 晚上接了佳佳,我们同游行程正式开始。第二天主要是泰晤士河沿岸及The City,金融城一带,看了伦敦桥、伦敦塔、圣保罗大教堂、千年桥……还参观了泰特现代艺术馆。高潮是晚上的莎翁剧《Troilus and Cressida》,故事让人很郁闷,讲Cressida爱情的背叛、讲阿喀琉斯为达目的不名誉的刺杀,但剧中那些特洛伊和希腊勇士间坦荡的交往还是很让人心向往之。剧场叫Shakespeare's Global Theatre,露天的,常年上演莎翁剧,很有感觉。 第三天是文化之旅。我们上午大英博物馆,下午国家画廊,中间牛津街逛街,晚上Her Majesty's Theatre看音乐剧《歌剧魅影》。现场音乐和歌声极度震撼,最喜欢男主角Phantom。常驻前最后那次在京中学同学聚会,大家饭后就在约翰同学家看《歌剧魅影》的电影,记得当时就心潮澎湃的。 很多年前非常喜欢《再别康桥》的意境,这次因为要去剑桥,还特地回忆了一下这首诗,却发现已经无法全文背出了。呵呵,老啦。去了剑桥,看到康河真的是“柔波”,小船们撑的真的是“一支竹篙”……剑桥有一种既宁静,又青春的特质。游人、学子间杂穿梭在街道和各个学院之间,却不觉吵闹。这里汇聚着一大帮聪明人。卡文迪许实验室,基础物理研究的殿堂。牛顿在这里发现万有引力定律。DNA是由两位剑桥人发现。这里出过50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其中三一学院(牛顿当年的学院)就出了30多个。学生们在议会厅举行毕业典礼,由于宽进严出,能获准毕业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要走过三道门:美德、谦逊、荣耀,走向议会厅,接受属于他们的荣誉。 夕阳西下时我们跳上开去火车站的公共汽车,向这座安逸又不乏活力的大学城道别。如果能在这里生活、学习,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8/3/2009 传说中的普罗旺斯(三):阿维尼翁和薰衣草周六晚上,我们夜宿阿维尼翁。在火车站旁的Ibis安顿好,先径杀向城郊某公路旁的肯德基——热爱肯德基的亓同学行前查好地址并垂涎已久的。据说离日内瓦最近的肯德基也远在里昂。填饱肚子,夜游阿维尼翁。话说我们的住处就地理位置来讲是极其优越的,就在城墙根。一见到阿维尼翁高耸的城墙啊,我忽然就不行了。不由感慨人家对古建筑怎么保存得就这么好呢!夜色下的城墙、教皇宫、老街道,弥漫着一种神秘和浪漫。法南夏天的夜晚,一点不像日内瓦那样冷清。音乐四处流淌,午夜时分街头依旧人群涌动。教皇宫前的广场上,有一对小伙子在演奏钢琴小提琴二重奏,水平真还不错,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行至罗纳河畔,一边是古朴的城墙,一边是暗色的河水。半截阿维尼翁桥站在水里,沉默。此情此景下,小俞同志莫名地激动起来,不停地督促我拍照。我只好赶紧跟罗纳河说声“真高兴在这里又见到你”,然后带着不能尽情沉默的遗憾完成任务去了……远远看到“阿维尼翁眼”——摩天轮,思量着的确已经有点不胜脚力了,作罢。回去住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Vivien同学脚受伤后表现出的顽强精神令我钦佩不已。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我们再游阿城。先登上那半截阿维尼翁桥,学了一首法语儿歌《Sur le Pont d’Avignon》,欣赏了罗纳河下游的宽阔河面。不知为什么对这条河有着特殊的感情,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刚来日内瓦时懵懵懂懂但热情高涨的时光。在它的上游城市日内瓦,我们看到的是有些狭窄的河道。河流至此景色就大不一样了。喜欢这些开阔景致,让人心情很舒展。不过,语音导游之冗长令人抓狂,很破坏情绪,回想起来记住的就是史上罗纳河不时洪泛,阿维尼翁这片土地多灾多难。教皇宫的参观游览不是很愉快的经历,因为里面不仅阴森森,而且啥都没有。据说这是法国大革命的“成果”。再说本来教皇每次迁居阿维尼翁都是和政治斗争密不可分的,让人不能不感受到压抑。唯一愉悦的是登上宫顶,俯瞰全城以及为阿维尼翁音乐节搭建的舞台和看台。音乐总是让我联想到活力、快乐。 寻找薰衣草,是我们此行另一重要目的。我们的两辆小车按GPS指的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走进了山里。山里的路可不那么平坦,好多都是土路,有时狭窄到仅容一车通行车身还不时要与道路两边灌木亲密接触。我们几次以为走错了路,看看路上的指示牌才相信GPS没说错。在山间土路上颠了100多公里后,终于通过嗅觉发现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空气中到处飘着薰衣草的花香(不是病句)。再向窗外看去,果然是一片一片的薰衣草田。红褐色的土地里长着一丛一丛紫色的花。路边停车,拍照。薰衣草这种灌木枝子很尖,为了拍照要么忍着被它扎,要么就得践踏它。很后悔没穿长裤。最逗的是,发现在田里拍照的一大群人竟然都是中国人。嗯,那些我听说过没见过或者压根听说都没听说过的电视剧果然很有广告效应。 Sault是薰衣草田附近的一个小镇。镇子在山上,爬了很陡的山道才到镇中心。在一家很顺眼的薰衣草店买些花和香皂之类的小礼品。店主是一个慈祥的法国老太太,跟团里请的法语老师有些神似。她耐心地告诉我们,那种淡紫色枝子短的叫lavande(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薰衣草),用来做淡香精(eau de toilette);深紫色枝子长的其实是lavandin,香味更浓烈,用来作香水。正要离开小店准备打道回府,忽然起了一阵妖风,路旁楼上窗台上的花盆纷纷坠落,行人狼狈逃窜。大家赶紧回到小店,老太太认真地说这只是偶然现象,这儿平时不这样……看风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决定咬牙闯出去。裹紧衣领做好准备后,冲入狂风中一路奔下半山我们的停车地——看次薰衣草不易啊!以前看人说普罗旺斯“风情万种”,我们总结说这次感受到了普罗旺斯的“风万种”。 回家的路,兜兜转转走了更长的山路——200多公里。开得我们都没脾气了。很为亓、驰两位司机师傅捏把汗。但也正因此我们得以领略一处壮美的阿尔卑斯群山图。终于走出群山,走上高速,天色已暗,小俞说了一句经典但令最耐心的司机都喷血的话:这儿离都灵也不远嘛。呵呵。此外,应要求表扬一下亓同学的PSP掌上游戏机插件——GPS接收器,本次旅行首席引导员。虽然偶尔发挥失常,但基本还是挺管用的,尤其是跟它小巧的身材相比。 最美的景色往往隐于深山。需要我们花上一点点时间、一点点力气去探寻。而传说中的浪漫一旦真实呈现眼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共鸣,我们要用自己的眼和心去体味、识别。不过旅行依然是件快乐的事情,因为探索和发现和谈笑本身就很振奋人心,何况又有蔚蓝海水、金黄向日葵、淡紫薰衣草的陪伴呢? (完) 7/15/2009 会场主席台上的一段对话人物:阿尔及利亚常驻日内瓦代表Jazaïry大使(本节会议主席) 智利常驻WTO代表团Santa Cruz参赞(SCP委员会主席) 对话发生在Santa Cruz参赞致辞后。。。 Jazaïry大使:看到你使我想起我的两位Santa Cruz兄弟,他们也来自智利,我们曾在联合国并肩奋战,并成为一生的朋友。 Santa Cruz参赞:您的话令我万分激动,因为如果没错的话,您说的应该是我的祖父和他的兄弟。祖父曾是智利常驻日内瓦代表,他们曾参与《世界人权宣言》的起草。 Jazaïry大使:(微微点头)世界真小。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注:阿尔及利亚大使已逾七旬,白发苍苍,在联合国会场驰骋经年。这段对话发生在7月14日下午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某大会闭幕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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