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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2009 火热的新生活 真的很火热,呵呵。正在出汗中。。。 一个礼拜前,带着不算多也不算少的行李和非甲流的感冒踏上曼谷的土地。在出机口见到来迎接我的一张熟悉的脸和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很温暖。面包车飞驰在回住处的高速公路上,这城市给我的总体感觉一如既往:大而庞杂。 接下来的一周里,是密集的认识和了解。熟悉住所,熟悉同事,熟悉环境,熟悉工作,认路……第一次有人跟我交接工作,并负责任地履行引领职责,真是无比幸福啊!现在还比较晕,上下班的路还没认过来,但已经开始有点方向和概念了。 这边的同事里,包括国际职员同事,已经颇发现些让我尊敬的。每次遇到值得尊敬的人我都情不自禁地有种幸福感。还颇发现些可爱的,也让我觉得很开心。 生活中充满不确定和未知。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些了,不再有像初到日内瓦时那种向往、憧憬、热切期盼……但依然对未来两年的工作和生活有所期待。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工作、生活中还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总是因为新鲜的环境,新鲜的事物,各种新鲜,生活才有意思。一站一站走下去,也许意味的并不全是支离破碎…… 炎热天气下,我的感冒快好了。我的新生活也展开了。有些小忐忑,有些小激动。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7/15/2009 会场主席台上的一段对话人物:阿尔及利亚常驻日内瓦代表Jazaïry大使(本节会议主席) 智利常驻WTO代表团Santa Cruz参赞(SCP委员会主席) 对话发生在Santa Cruz参赞致辞后。。。 Jazaïry大使:看到你使我想起我的两位Santa Cruz兄弟,他们也来自智利,我们曾在联合国并肩奋战,并成为一生的朋友。 Santa Cruz参赞:您的话令我万分激动,因为如果没错的话,您说的应该是我的祖父和他的兄弟。祖父曾是智利常驻日内瓦代表,他们曾参与《世界人权宣言》的起草。 Jazaïry大使:(微微点头)世界真小。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注:阿尔及利亚大使已逾七旬,白发苍苍,在联合国会场驰骋经年。这段对话发生在7月14日下午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某大会闭幕式上。 1/14/2009 一些消息5/22/2008 阴转晴三天的哀悼日结束了。三天来,从万国宫会场为中国和缅甸的默哀,到团里川流不息的吊唁车辆,从各位亲人、友人肃穆的神情,到吊唁簿上真挚的话语,还有各位同事们布置灵堂,募集物资,接待来宾的忙碌身影,以及大家在哀悼气氛中无声表现出的那种要把本职工作做得更好的劲头,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我。有时,我们没有漂亮的言辞,但无声的行动更让人触动。
现在,日内瓦三日的阴霾终于悄悄散去,我们的救灾工作,我们的重建工作,我们国家的各项工作还在继续,还要继续。默问自己:我能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还能做得更好?…… 3/22/2008 非常时期并转贴同事文章上个周末我们在欧美的16个驻外使领馆被鼓吹“藏独”的暴徒袭击。日内瓦湖边的驻世贸团也被砸,还有同事被袭击。今天下午,藏独分子就要来我们团示威了。觉得博客上应该有点什么,不过我经常觉得别人说得比自己清楚,所以这里转贴一篇可能是团里最愤愤不平的同事为此番事件写的文章。不多说了。看文吧。 傲慢与偏见 西方人也真有意思,一张口就国际社会如何如何。可想想这个国际社会都有谁呀?瓣着指头数得过来也就是西欧加上美加澳新最多加上日韩两个小跟班儿。可就是一把抓得起来的国家愣打肿脸冲胖子说自己就是国际社会;而他们一张口所谓的国际媒体无外乎也就是BBC和CNN。我一直在想西方人的优越感都是从哪儿来的?是因为他们长得白点儿,还是无知者无畏。 这两天忙坏了一些政客,个个嚷着喊着要派所谓的独立国际调查团去西藏。别逗了,唬谁呀?这些所谓的“独立”调查团哪个不是受西方指使的。跟谁独立呀?再说了,中国自个儿的家务事儿,犯得着要这些独立的调查团瞎操心么?哪凉快儿哪歇着去,有种,先到伊拉克、关塔那摩调查去,看美国人打不死你。 说白了,西方人固执到无知的傲慢与偏见一是源于意识形态,二是源于中国树大招风,这几年表现得太好太抢眼。三呢,我说,是源于人性本恶。人都这样,都喜欢幸灾乐祸,misery loves company。奥斯卡王尔德也说,No mistery so great as misery。人心里那颗万恶的好奇心,可不天天盯着别人家里那点儿脏东西。新闻记者谁不是报忧不报喜,谁不想天下大乱,谁不起天天看到别的国家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我敢说BBC报道去年法国骚乱时的心态不比现在报道西藏强多少,只是幸灾乐祸的程度不同而己。 对于西方人的偏见,我说,还得要有主心骨,该怎么着,就得怎么着;该怎么治,就得怎么治,不要被他们给牵着走。老毛子对车臣人,从来没手软过。大国得有大气度,也没必要天天跟这一两个记者治气。风水轮流转,哪天也得轮到太日下山的时候,日不落那是胡扯蛋,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己。老人家说得好,发展才是硬道理。总有一天得轮到咱拿魁北克、北爱尔兰或者科西嘉岛说事儿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铜板总有两面。这件事儿,至少清醒了那些盲目奉承西方民主自由的人。看清楚了,所谓的新闻独立自由,没那么崇高神圣,那是有倾向性的自由。人家唬你玩儿呢,你还真当真了。是这个世界真的太完美,还是你太幼稚了。
明天这帮藏独分子要到代表团前示威了。我倒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咋就这么遭西方人疼西方人爱呢?也正是因为这帮人,我不得不取消了我远赴伦敦的计划。those bastards ruined my life。 2/18/2008 Kosovo'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from Serbia昨天下午,从万国宫一带开车回办公室。万国宫前的大椅子广场上红旗飘扬,日内瓦城的马路上汽车长鸣着刺耳的喇叭呼啸而过车窗里伸出红色的旗子或是做出V字的手,路边充斥着挥舞着红旗欢呼雀跃的人们,有大人,也有孩子。那些红色的旗子是阿尔巴尼亚国旗,也有一些瑞士国旗,还夹杂着美国的星条旗。这些欢呼和呼啸,都是出于同一个原因:科索沃于当日单方面宣布独立。这种景象在日内瓦这个城市发生,让人觉得很不寻常。看着这些狂热的人群,场景何其熟悉,我突然有点恍然不知身在何世何地。可我确乎知道自己正在21世纪的日内瓦,一个被称为“和平之都”的城市,在一个自视文明发达的大洲。我开着车,前后左右被鸣笛舞旗的车包围,心里很不舒服。对于out of order的事情的本能反应。我生之时联合国即已存在,从小到大,习惯了已有的国际“秩序”,但凡有“坏了秩序”的事情,都会使我感到不舒服。而实际上,“国际秩序”的动荡无时不在。放在历史长河里,这可能只是一段小插曲吧。历史的一小步就这样发生了,它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呢?我想知道。车行近十字路口,车速放慢,路边一个小男孩手持红旗,激动快活地向我们的车挥舞。这历史的一小步,对他的人生又会意味着什么呢?9/6/2007 入部三年随感8月19日、20日这两天对我有特殊意义。很巧合地,2004年8月19号那天,我带着毕业时寄存在仓库的行李搬进报房胡同两人一间的单身宿舍;而2007年的这一天晚上,我拖着我的大箱子,离开这里。2004年8月20日,我正式走进外交部大门;而2007年的这一天,我踏入绿树环绕的驻日内瓦代表团,有了一间自己“独享”的办公室。
整整三年,送走了报房的三个寒暑,送走了两位传达室的阿姨大叔,送走了一位又一位或因常驻或因结婚或因辞职而离去的朋友,最后成了报房第一批房客中所剩不多的七人之一,被朋友们用歌声、玩具小猪、音乐CD以及叮嘱、鼓励、甚至哥们间的挖苦送走。整整三年,从公务护照到红皮护照,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大事两人一起商量,从被人随意当成中学生到有人经过琢磨认为我肯定已经工作了……三年的时间,最熟悉的线路就是东四-朝阳门外,最熟悉的建筑就是朝阳门东南角的那座灰楼,最熟悉的房间就是A座924,养成了一进电梯就按“9”的习惯,把那几部反应迟钝的电梯的脾性研究得透透的(虽然还是免不了经常被它们气个半死),而跟爹妈汇报工作时终于不再张口就“我们系”“我们班”而改成了“我们司”“我们处”。 三年里,自觉收获了一些见识,一些阅历,收获了一些自信,一些勇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还很孩子气,虽然还是健忘,虽然还会胆小,虽然有时还会一脸茫然,但与三年前相比肯定已经不同了。其实人是什么样的,20多岁大学已毕业如我辈者基本已经定型了,三年时间里能收获些自信和勇气,我觉得就很不错了。当然收获的还有朋友,还有相约一生的爱人。三年里唯一失去的,是最最疼爱我的姥爷。我一直想,我要好好过,这样姥爷,还有更早些离开我们的姥姥看到了,才会开心。 小郑信里问我飞向日内瓦的途中是心潮澎湃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很不幸,答案是后者。但我知道,来到日内瓦,一个新的阶段就开始了。会遇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要重新学习很多知识,也会结识新的朋友、同事……生活上工作上,一切都是新的。三年时间其实并不长,将在日内瓦度过的至少两年时间更不能算久,珍惜吧。 三年大事记: 2004年8月,报到,入部教育。 2004年9月,军训,汇报演出。 2004年10月,赴山东临沂接受国情教育。 2004年10月至2005年1月,外交学院新干班培训。 2004年10月某天,与小郑相识。 2005年1月(伴随着布什新任期的开始)至4月,美大司四处实习。 2005年4月29日,正式分配到国际司,五处。 2005年5月,第一次熬夜加班。 2005年6月,被借至本司六处帮忙,参加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GMS)第二次领导人会议的筹备,负责各国与会代表团及中方全部与会人员的注册。 2005年7月初,GMS领导人会议在云南昆明举行,入部后第一次出差、第一次(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参加如此高级别的活动(总理级)。 2005年7月中旬,国际红会东亚地区代表处揭牌仪式,第一次(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次)给部领导当翻译(表现很失败,直接导致我最讨厌做翻译)。 2005年7月,小郑离开北京,准备赴雅加达工作。 2005年8月底,太平洋移民局长会议在斐济楠迪举行,入部后第一次出国出差。 2005年10月5日,姥爷因脑出血永远离开了我们。 2005年10月8日,赴泰国孔敬参加湄公河次区域反拐培训,第一次独自与外部委同志一起出差。 2005年11月底,赴日内瓦出席国际移民组织理事会。第一次组团,部领导的团。准备期间第一次早搏。第一次睡在办公室。 2006年3月,赴平遥为难民立法研讨会担任翻译。第一次接触难民工作。当时对那些名词还茫然不知呢,呵呵。 2006年3月,赴维也纳参加联合国麻醉品委员会会议。第一次参加联合国系统的会议。 2006年8月,赴纽约参加《残疾人权利公约》第八次特委会。第一次参加公约磋商。 2006年8月至11月,陈冯富珍竞选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中国人第一次竞选重要国际组织的一把手。集体的智慧和汗水。我有幸参与其中。三年里经历的最重大的事。 2006年9月,APC研讨会在大连举行。第一次筹办国际会议,从会议文件到行政安排(GMS领导人会议那次的经验对此亦有帮助)。 2006年12月,全国妇联外事工作会议。第一次作为外交部代表出席外单位的内部会议,并在讨论中发言。 2007年3月,第一次环球飞行:北京-纽约-维也纳-北京。第一次在国外接指示直接飞赴第三国出差。 2007年5月1-7日,第一次因私出国,去雅加达看小郑。 2007年6月底的一天,一个520朵玫瑰扎成的大花篮在部东门等我。 2007年7月19日,接指示要求我于一个月内赴驻日内瓦代表团常驻。 2007年7月末、8月初,短平快地办完各项结婚事宜。 2007年8月,拿到我的第一本红皮护照。 2007年8月19日晚,在匆匆忙忙中离开生活了整三年的报房胡同31号集体宿舍。 2007年8月20日,与小周夫妇同乘汉莎班机抵日内瓦。 7/6/2007 祝高姐姐生个健康宝宝今天下午5点,我们办公室的准妈妈姐姐跟大家一一道别,准备回家安心生小宝宝了。
从2005年4月29日下午我走进这间办公室,就是这位姐姐第一个迎接我。2007年7月6日,两年多以后,当初我初到处里时候的那些同事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有的常驻,有的调动……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其实我知道这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离开,但她再回处里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常驻了。
两年多,人员一个彻底大换血。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还是会伤感。两年多,我也不是小孩了,虽然我还是年龄最小的那两个人之一……新形势,新问题,Cheer up~~~
我大概下半年也要走了。很感谢在处里遇到的这些同事,无论新交还是旧识,让我两年多时间里收获良多。我最喜欢那些让我心智得到成长的人,而恰好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许多需要我学习的地方。尤其是几位女性,林,高,韩,她们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但就在不经意间,她们每位都在生活的不同方面给了我启迪。我发自内心地喜欢她们。
现在,高姐姐要当妈妈了。她那么好的心态,人又那么能干,肯定会孕育、教育出一个健康聪明的小宝宝。呵呵,祝福母子。人间又将多一个小天使 6/6/2007 相思风雨中从办公室回来已经快12点了,精疲力尽,本不想再上网,不过行至楼下遇到一位同事加好友的女友,却让我觉得非写点什么不可。
这位兄弟前天(4号)刚走,去外面常驻,留女友一人在国内。两人感情非常好,有目共睹。刚才我走进院子时,她在小院里散步。已经半夜了,我想她一定很伤心。虽然不敢说是“过来人”,但同样与bf人隔两地的我非常理解她的感受。果然,她轻轻地跟我聊起她的伤心,说我们这特殊职业的困难,问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当她跟我说这些时,我看到她眼睛里隐忍的泪光。拍拍她,抱抱她,我本来就嘴笨,现在更觉得语言是多么地苍白无力。想想一年前,一向自诩“迟钝”、“麻木”的我也曾伤心、难过,不过现在好多了。这也是一种成长吧?(虽然我们那位跟我不是一个工作性质。)我们在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其实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就是选择去承受一种“风险”。能不能承受与爱人家人的分离,能不能承受漂泊有时甚至孤独的生活,也是每个身在其中的人包括我们的爱人所必须做的选择题,没有例外,无可逃避。而不管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认为都是应当被祝福的,因为每种选择都有它的理由,只要出发点是好的。我的选择,是用平常的心态面对它,过好自己的生活,向两个人最好的结果努力。不怨天尤人,不自怜自伤。唉,其实,这些说起来都容易,而真正能做到,又何尝不需要修为还有一点点小运气。我自己不也还在慢慢领悟么?
本来只是想祝福一下的,结果拉拉杂杂扯了这么多。言归正传,送首《相思风雨中》给大家吧,送给有家有口天涯相隔的兄弟姐妹们,为相守而牺牲随任的嫂子弟妹姐夫妹夫们,还有选择了这份漂泊却一再错过爱情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面洒满阳光。
相思风雨中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人海里飘浮辗转却是梦
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 当霜雪飘时 但愿花亦艳红 未惧路上烟雨蒙 啊...寄相思风雨中
啊...寄痴心风雨中 抱月去化春风云外追踪侣梦 恨满胸愁红尘多作弄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 但愿他日重逢 夜漫漫路上珍重 寒夜里霜雪飘时 但愿花亦艳红别后路上珍重 12/1/2006 日记最近有许多“photos receivable”,还有一些“photos payable”。有点手足无措。
周三的时候李外长为我们的陈冯富珍女士当选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举行了一场招待会,邀请30余国驻华使节和十余个国际组织驻华代表参加,高朋满座,在北京外交界也算一场盛事了。我有幸混迹其中,并混入同事拍的招待会场景照片中,虽然看上去有点傻:)(图为大家正在聆听李外长和陈太的致辞)
PS: 谁能告诉我怎么在日志正文中添加照片,以及在MSN SPACE里添加音乐? 9/6/2006 大月亮转眼这礼拜又过了三天了。这三天,没有在10点半前离开办公室的。今天肯定也不会。
我的桌子靠窗,刚才抬头看见一轮明月。这三天都是这轮大大的明晃晃的大月亮陪我加班的。每晚一抬头都能看见它。每次看看它,心情会变好。 8/26/2006 谈判终于结束了结束啦!!哈哈!
现在正是纽约的深夜,北京时间的下午两点。困得不行,但就是没有睡意。不想睡。不甘心就这样睡过去。
特委会终于开完啦!离开联合国,离开常驻团,下次再来这里就未知其期了。进得屋来,我好想大喊两声,呼出胸中一口闷气。这场公约谈判真不容易啊!
快要回家喽~ 8/18/2006 三周年今天上午残疾人权利公约特委会全会开会之初,喇叭忽然宣布通知,为纪念三年前在巴格达爆炸中遇难的联合国同事们默哀一分钟。三年前,2003年8月19日,联合国驻伊拉克特派团总部所在地巴格达运河旅馆遭到汽车炸弹攻击,包括联合国秘书长伊拉克特使、前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德梅洛在内22人遇难,其中大部分是联合国工作人员,还有数百人受伤。“在过去的两年中,每当这个日子到来时,联合国都点燃蜡烛,寄托哀思,谴责暴力和威胁。”中新网报道。世界仍然充满暴力、武装冲突,仍有多少人被迫沦为难民,流离失所。如今联合国究竟能发挥多少作用?
下午大会上为了程序问题争吵不休,被迫休会。Sigh... 6/9/2006 签证签证签证…这两天脑子很木,事情也多有不顺。不知两者间是不是有什么因果关系。同事这个星期天(就是后天)要出差,我要帮他办签证。前些日子去领签证表,被窗口的人呵斥,也不跟我把需要的材料讲清楚,给我提供的表格还不全,害得我跑了两趟;昨天去办签证,又被领事司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居然只是自己觉得委屈气恼,一点没有想反驳的意思。好像是有点“人格分裂”:一个我在木木地听她们发飚,自己委屈,不想反抗;一个我在骂自己,傻愣着想啥呢!希望这个状态很快能过去,不然时间久了不知会不会对智力造成损伤或者使精神出现问题。
这次的签证可折腾死人了。昨天下午下班后自己跑去法国使馆取,出租车还不让走那一片。在三里屯路南口下了车,开始向使馆方向“竞走”,也不知道确切位置,就知道个文字的地址,居然没走错路。心说没想到我第一次走在大名鼎鼎的“酒吧街”上竟然是处在这样一个状态。今天下午的瑞士还生死未卜……昨夜做了一晚上梦,梦里都是护照和签证……God bless me...祈祷今天好运… 5/21/2006 好困昨夜一点多接电话 领了任务 赶紧洗洗收拾收拾 两点睡了
清早六点多爬起来 不到七点来到部里 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吃一顿饭
不知几点能结束 随时可以睡过去
难得消停几分钟 上来写两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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