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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4-2008

    闪婚

    忽然想起今天听到的一个让我比较震撼的消息:我自认最投脾气的一哥们儿闪婚了。其实当时震撼一下之后也觉得没那么意外了——既然当年我们都是那种睡到下午看阳光好毫无准备一个电话就能一拍即合从东城宣武各赴海淀集合然后直奔香山中途又变卦跑去不知名小山的主儿,那现在各自玩一出闪婚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其实看似不怎么靠谱的人,最是靠谱。因为真诚,而且没有一些无谓小事的羁绊。看似靠谱的人,有时还真不一定。所以认为新娘很幸运。毕竟是人生大事,还是要很严肃很认真的祝福他,俩字儿:幸福!太阳
    7-1-2008

    你们快乐,所以我快乐

    谁说只有自己的幸福才能让人合不拢嘴?如果你也能在一天时间里读到三个人的感情故事,两个浪漫,一个清新,其中还有两个就是身边好友,你也会像我一样,一天都有愉悦的心情。
    周末又下雨了,我很不忿——怎么就不下雪呢?谁把雪花融化了?是爱的温暖吗?
    22-11-2007

    感恩节

    一早起来就收到同事一封让我很感动的邮件。看看日历,发现今天是感恩节。我的感恩节,真的是从感谢之心开始呢。
    对身边的人,对经历的事,常有感恩之念。觉得自己凡夫俗子一个,能够见过一些有趣的人和事,去过一些有趣的地方,能有一些值得信赖的朋友,有一些关心我的人,有一些我喜欢的人。生活真的待我不薄。所谓感恩,不在一日。一些感谢的话,放在心里,不说了。
     
    对其他洋节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很喜欢感恩节和圣诞,让人觉得很温暖。
    刚才看到网站上烤得油亮的火鸡图片,咽了一下口水。
    3-10-2007

    St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

    ——by Van Gogh

    罗纳河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静静流淌。

    刀刀说,生活就是和一些狗、一些事的相遇。

    刀刀的朋友说,生活就是和一些人、一些场景还有一些画的偶遇。

    30-6-2007

    听雨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坐在屋子里,舒舒服服地写东西。幸福。
    21-5-2007

    傍晚沐浴着阳光穿行在朝阳门的车流里

    不到六点就忙活着收拾东西,收好东西奋不顾身地冲出办公室。才六点四十,我已然吃好晚饭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喜欢傍晚的阳光,终于有这样一天,我能够沐浴着傍晚的阳光穿行在朝阳门的车流与人流里,而且已经解决了肚皮问题。
    真幸福啊~
    就是不知怎的岔气了。。。
    大概还是因为这不是一种常态,我的生物钟还不太适应吧。它现在大概觉得特困惑,呵呵。
    18-5-2007

    满足

    刚才喝了一盒酸奶,是我下午5、6点钟饥饿难耐满地找食找到司办时老齐给我的,呵呵,让我觉得很幸福。
     
    今天同事终于基本把车的事情搞定了,很替他高兴。辛苦挣来的“孩子”上不了户口,多焦心的事情啊。那是小公务员家庭的多大一笔开销呢。
     
    晚上加完班,跟另一同事聒噪了很多话,呱呱呱地,忽然发现虽然这两年稀里糊涂过得很快,但也颇有心得嘛。被自己吓一跳。好久没这么侃侃而谈了……据我“揣测”,大家都挺开心的。
     
    有事情可焦虑,有事情可操心,有事情可规划,有事情可期待,也是多幸福美好的事呢。
    10-5-2007

    巴厘岛假期

    5月3日
    16:10    乘坐AirAsia的QZ7512航班自雅加达飞巴厘岛(无固定座位,不提供免费饮食)
    晚6时许    抵巴厘(与雅加达时差一小时,与北京时间相同)。Padma酒店免费接机。入住。
     
     
    5月4日    Reef Cruise
    早        与郑的同事及其夫人会合,四人与俩老外乘酒店的车赴码头。选择行程为一天的Reef Cruise,买票,乘船赴蓝梦岛游玩。天水甚蓝,浪亦甚大,船颠簸中前行。陶醉之余亦有不适。
              
     
    上午     船停在近岸处一平台。半潜观光,半潜环平台观光(看到许多漂漂的小鱼和其他有趣的生物)。
         
     
              香蕉船很刺激(下面图中亮黄色的那个),但我们没有玩。在平台上晒太阳。中午在船上吃饭。有几名服务员会讲中文。但广播里只有英、日、韩三语。
     
    下午     上岛。村庄、密林、牛、担心蚊子(怕登革热)。小酒馆喝新鲜椰子,是店员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沙滩上玩耍,拍照。水清沙白。

     
    傍晚     四人打车去金巴浪海滩看落日,吃海鲜。
              去晚了,只有落日余晖和晚霞。

     
              但东西很好吃。
     
    5月5日
           Barong Dance (关于善于恶永无休止的斗争,无艺术,有哲理——因为无艺术感可言所以没拍,不过我的星巴客巴厘杯上有那个大怪兽的头像!)
     
    -->  野猴子森林(抢食物,抓虱子)
            
     
    -->  脏鸭本店,午饭(我和小郑的胃口很好,比胡谢夫妇胃口好这里的占地面积好大)
       
     
    -->  SPA(还不错就是屋子空调开得有点冷)
     
    -->  Uluwatu 情人崖(抢人眼镜、帽子的臭猴子,落日、悬崖、海浪,景色很美,司机带我们与夕阳赛跑)
     
    -->  金巴浪海滩晚饭(不如昨天那家好吃)
     
    5月6日
    上午     早餐,酒店海水泳池玩,海边玩。大浪,巨大的浪。

     
    中午     Check out。意式餐厅午餐。
    午后     海边凉亭小寐
     
    下午     遍逛整个酒店(真是大)。
     
    傍晚     17:40离酒店赴机场,准备乘QZ7513返雅加达。航班晚点,未能在雅吃上印尼餐,只好在巴厘机场吃了印尼炒饭将就。
    夜        郑送至最后一道安检,在机场等到7日凌晨1点,乘国航那时间很恶心的CA978回京。

    26-4-2007

    我有新电话啦

    属于自己的号码,宽带。真有成就感!!
    记之以念
    4-4-2007

    生生不息

    小黑生小宝宝了,小黑做妈妈了。生命真神奇!她还不到一岁呢~去年夏天,小黑才被她的妈妈老白(一只纯种的气质高贵的雪白波斯猫)带到这个世界,来到我们的小院,不到一年功夫,小黑自己居然就当妈妈了。生命的力量太强大了。
     
    爸妈可高兴了,跟自己女儿给自己生了外孙似的,平时几乎不给我打电话的爸爸都主动来电话,就是为了向我报喜。呵呵。新生命的降临总是能带给人喜悦。
    3-4-2007

    十八天·一整月

    ——谨以此文纪念我难忘的首次环球之旅
     
    春节后按日程是要去纽约出差,参加联合国妇女地位委员会。不曾想定好了初七上午的飞机,初六傍晚忽然体温升高,上吐下泻。艰难地收拾好一个大箱子带回宿舍,又在神志已经开始不太清醒的状态下把衣服、电脑、各种充电器等等也收拾好装箱,希望睡上一觉后明天能好些。事情好像就是不肯像我希望的那样顺利,第二天醒来绝望地发现,体温没有丝毫要降下来的意思。走不了了。
     
    狂打一通电话。请假(自己的头儿、组团单位即妇联的领导),退车,改机票,告纽约行期变化……又晕,睡。毕竟是幸福的孩子,中午昕昕小姨来给我做午饭了!我像只猫一样窝在上铺的小床上,心里特甜蜜。第二天一早,妈妈出现在我的小屋里——实在不放心,坐夜车赶来了。妈妈做的饭最香啦!即使是好消化的普普通通的面条也做得特别香。体温慢慢降了,胃口慢慢好了,3月1日到了,我又要上路了……
     
    飞机上经济舱很挤,去年8月去纽约时的那种好运气是极难再发生第二次了(因为经济舱超员把我调到了头等舱,嘿嘿),我竟然一路没怎么睡着。心里很别扭,因为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去年给我升舱时是空姐生生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的——飞机没起飞我就睡着了)。大概是睡眠不足的缘故,我脑子木木的,就这样下了飞机,进海关,付三美元(资本主义社会就认钱,赤裸裸的剥削啊)拿了一手推车(我一大箱子呢,还有给小周同学带的一稍小点的箱子)来到行李带旁,我的噩梦开始的地方……
     
    小周同学的箱子很快就出来了。可行李一圈一圈转过去,周围的人一点一点离开,传送带上的行李一件一件被取走,我的大箱子却一直没有出现,而且最后也没出现。心里一惊。同机来纽约的还有一对夫妇带着个小孩,也少了东西,更无奈的是他们都不会说英语。于是我带着他们到汉莎的一个办公室(国航在纽约的行李由汉莎代理)做登记。郁闷地推车出去,听到有人喊我——是接待处来接我的孙师傅,他在国内时我们一起接过团,去年来纽约也是他接的我。孙师傅把领馆的联系卡片交给汉莎的工作人员,她问我箱子长啥样,我顿时傻了。箱子是处里的,我随手拿了一个根本不记得啥样了,连颜色都不记得了,拼命回忆后只能想起来是深蓝到深灰黑间的某个颜色。又帮那一家人做完登记后,我跟孙师傅离开机场去接待处。
     
    我的箱子没到,生活顿时变得很恐怖。首先就是第二天要开会,我没有正装。赶紧跟笑梅姐姐打电话,硬着头皮借衣服和鞋。洗漱的东西房间里配好的只有牙膏牙刷,没有洗面奶,洗发水和护发素是03年出产的,洗完以后只觉得头发像柴草一般。洗漱完了没有面霜,脸像一张干枯的纸,很疼。纽约阴风怒号,我没有厚衣服;开会要记录的东西很多,我只有一支笔(最后用到没水);手机充电器没有,短信得省着发,重要电话号码赶紧先拯救出来;电脑充电器不在,没法上网收邮件,完全靠座机电话跟国内联系;照相机充电器和备用电池都在箱子里,我只好拼命克制自己拍照片的冲动,虽然拍照是我最大癖好之一……我只觉得灰头土脸,心情狂差。还好2号那天开完会后3号就是周六,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咨询了姐姐后,我决定按姐姐说的将购物目标锁定在价格合理式样合适的HM和ZARA,还在路过一家SEPHORA时进去买了一小套PHILOSOPHY,包括洗面奶、润唇膏和面霜(PHILOSOPHY很有趣,每样东西的包装上都写着一大段“人生哲学”,润唇膏这种小东西上的“哲学”最短也最有趣,主题是“intimacy”,大意是“intimacy means lots of kisses”)。妇联的高妹妹接济了我几带小包装洗发水和护发素。总算不再太灰头土脸了。真是像“该着了”似的,我出发时候在包里塞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里面就有一篇讲ZARA的经营模式……
     
    箱子没到还有个大问题,就是里面塞满了给纽约的朋友、同事、亲戚捎的东西。给人家孩子带的中文辅导材料、给表弟带的文具、给同事带的书和茶,还有要命的,我大概是发烧烧糊涂了,居然在箱子里放了别人托我捎给领馆同事的美元现金!而且更郁闷的是,我不记得是谁托我的,也不记得是捎给谁的,更遑论捎了多少钱了。还好我记得托我捎钱的同事是哪个司的。开会最后一天,给国内去了电话,辗转找到人,问清楚金额和收款人(那位同事一听我的解释,声音一听就是颇受打击,呵呵),凑足钱先垫上了(谁让是我自己脑子不清楚呢)。其他的物什,只能给收件人们挨个解释一番再致歉,然后听天由命了。
     
    那几天晚上,丢箱子的焦虑加上时差没调过来,经常睡不着觉。脑子里天天过电影似地想箱子里东西的清单,还把以后出差一定随身带的东西列了个表,做梦也都是箱子。有一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我的箱子丢失的各种原因。三点多我醒了,瞪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脑子感觉极清醒。决定给国内打电话,让希希帮我在北京向国航查询我箱子是否已经上飞机。她跟她bf安慰了我一番,我心里踏实多了,又昏昏睡去。这下梦的内容换了。我梦见箱子找到了,只是上飞机晚了两天,但当我开完一天的会回到接待处时,它已经在前台等着我了……一早醒来发现是梦,再给希希去电话,她告诉我北京这边查询过,结果是箱子当天就上当班飞机了。又一个希望落空。几天后给克雷格同学电话,他帮我再查了一遍,也是一样的结果。
     
    开会日程紧张,特别是3号我的直接领导到了以后,有许多安排。机场那边是要电话催着的,电话只能见缝插针地打。而且这次我发现机场、航空公司工作时间都特奇怪特短而且特正点,过了那个点儿你就别想找到人,全是语音留言。机场每工作日是中午12点才上班,国航纽约办事处是周一至周五朝九晚五(这是最正常的),而联合国的工作时间却是朝十晚六。国航在肯尼迪机场的办公室的上班时间则似乎没有什么一定之规,一开始永远是语音留言,后来莫名其妙地就有人接听了。有时头晕脑胀地开完会忽然想起今天忘记打电话了,也找不人了。我没手机白天又必须在会场,就把小郭的电话留给了人家,他帮我盯着。孙师傅经常去机场接人,每次都帮我问行李有没有消息,还时不时地打电话问,都是主动的,特热心。在我没时间打电话的情况下,帮了我很大的忙。每天打电话,都说没有消息。据说他们是发电报回去,然后他们的系统上也会登出有关信息,这样世界各地国航的人都能看到,都会留意,而据说北京方面对纽约询问的回答是“No information”——好像是没有线索的意思,术语,不懂。关于赔偿的事,国航说行李有21天的查找期,期间找到的话,有一个40美元的延误赔偿。出了21天还没找到的话,按行李重量每公斤30美元赔。因为开会时间安排得特别满,跟国航的人商量后我决定离开纽约时在机场办理赔偿的事情。
     
    纽约的会开到一半,又接到通知让我自纽约径赴维也纳开麻醉品委员会,签证机票都在纽约办。亘古难遇这种事。小郭帮我出照会,开车带我去办签证、取签证(签证官是一个奥地利女人,还把我的名字给拼错了被我取签时发现了又重做,又是亘古难遇)。我没箱子,没法托运,就把所有洗漱的东西都托小高妹妹和宋姐带回国了。怕维也纳冷,也是怕我没足够的衣服穿,妇联的黄何张几位姐姐都要借给我衣服穿。因为能带的东西有限,而且查过天气预报,维也纳今年挺暖和,最后我就带了黄姐姐的一件毛衣和小高妹妹的一个大披肩,都特别有用,我还穿着它们照了好看的照片。本来国航让我离开纽约时顺便去把赔偿的事情给办了,但我到机场时发现国航柜台已经人去台空了(再次体会到他们工作时间的精准),他们的办公室则是只有工作人员才许进入的。只好再把后续的事情托付郭(用手机打的漫游电话,商定如果箱子找到了就先送他那,把要留在纽约的东西拿出来分送各人)。去奥航柜台办登机手续时又有不顺,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我的登机牌出不来了,还好最后没事。柜台上那人问我托运行李呢,我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她很惊讶+怀疑,大概觉得国际航班怎么可能没有托运行李,还伸头要求我把手提行李给她看一眼。
     
    维也纳,麻委会,去年就是我,今年阴差阳错,我又来了。请禁毒局的江兄帮我从国内带了基本洗漱用品,再加我在纽约机场买的旅行套装,足足够用了。到了维也纳,跟纽约联系也不方便了,箱子的事想操心也是有心无力了,干脆不再想。于是我一到就开始蒙头大睡。我是早上到的(3月11日星期天),安顿下来差不多11点了,睡了一小时被接我的师傅用电话叫起来吃午饭。因为第二天就开会了,傍晚时候大使要来开会前会,下午国内团要开会前会前会。我饭后只能睡一个多小时。但我还是睡死过去(这次纽约至维也纳的飞机是夜航,机上空间狂小,我东西都随身,根本放不下,所以腿都伸不开,又是几乎一夜没睡着),被江兄叫起来去开会前会前会时极不情愿。别看白天都睡了,晚上还是睡得很香。而且纽约跟维也纳也是有时差的,维也纳的早晨是纽约的深夜,而且我本来就是个大懒虫,早上睡不醒的那种,所以每天早上起床对我来说都是巨大挑战。我觉得在维也纳,我把在纽约落下的所有睡眠全都补上了。还从没有一连开这么久的联合国的会,妇地会一开始时听磋商什么的还不能全听懂,这次一下近仨礼拜,到麻委会最后听得很轻松了。原来“熟能生巧”这句话真的是对的!
     
    麻委会的最后一天,3月16日,周五。我抽空去Delegates' Area上网,收到了郭发给我的电子邮件,说我的箱子可能“明天”到总领馆!心里一阵狂喜,但情不自禁地就要克制自己,惟恐高兴得太早太过会让这个好消息变为泡影。想说,又不敢说;想高兴,又不敢高兴。呵呵,那种心情特别微妙。
     
    19日,周一。OS063稳稳地降落在首都机场,我终于回到了我们伟大祖国的心脏,北京!!回来了!回家的感觉真好。天气很阴沉,天空很灰暗。可这是我的窝。朋友短信里说我“环游世界十八天”,想想真的是这样。只是这次环游让我觉得累了,我第一次有了厌倦飞行的感觉,第一次有了只想吃家里饭菜的感觉,第一次有了心老的感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真是的,怎么这么精辟呢。
     
    回来后的一天早晨,接到小周同学从纽约打来的越洋电话,告诉我箱子已经在他的屋子里了。马上跟他核对我最关心的几件东西,发现都在,非常满意。因为郭出差了,就把那些要留纽约的东西告诉他,请他帮忙转交。又有一天聊工作时,乔忽然说起收到zd发来抄他的邮件,说箱子的事让我不用管了,笑梅回国时会帮我带回。哇!重逢有日了!要知道我当时正挖空心思地想怎么把箱子弄回来呢。
     
    4月2日,周一。距我上次看见我的箱子(3月1日办理登机手续时)整整一个月。一大早,笑梅从南门打来电话。一听到她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我那可爱的大箱子回来了,立刻下楼去取。笑梅姐姐啊,我真是太开心了,我完全是一路小跑着冲过去的……
     
    丢箱子期间,太多人给我帮助,让我特别感动。笑梅借我的衣服着实帮了大忙,而且后来箱子找到后恰逢她结束任期回国,又帮我把箱子捎回国内(挺沉的呢)。纽约社会组的每位同事(zd、笑梅、郭、周)都特别关心箱子的事,帮了很大的忙,特别是后续的分发东西呀,往回捎啊什么的。我出差期间,工作上的事情让高姐姐、小韩姐姐、小胡同学费心许多,尤其是年前跟我一起并肩苦战的小胡同学,初来乍到就被扑天盖地的业务狂轰滥炸,真是不容易。:)去团里的时候、特别是“三·八”节那天在常驻团参加招待会时也有好多同事问起来,安慰我半天。还有刚才提到的孙师傅、妇联和禁毒局的同事们、希希、克雷格、纽约接待处前台的阿姨、办公室的大哥、总领馆那位同事等等。当然当然,妈妈作为我的妈妈,爸爸作为我的爸爸,永远是最操心、最担心的,真是惭愧又让你们记挂了。不过,妈,好多事我都知道了,会办,您就别操心了,弄得自己那么着急,注意身体。感谢的话想说很多,词汇匮乏难以充分表达。都在心里了。
     
    今天早上(4月3日)接到国航纽约打来的电话,告诉我记录上显示箱子是被人误拿,又送回机场的。还说了一句术语:“没有不干净的记录”。国航北京的人也跟我联系上了,明天就开始办理行李延误赔偿的事。箱子已经拿到,这就算是小事情了。
     
    关于行李的几点总结:1、现金及贵重物品一定不要放。2、随身行李里一定要有一套开会穿的衣服。3、充电器最好随身带着。4、早下飞机,尽早去行李传送带的行李出口那儿候着。由于2、3条的缘故,随身一定要带个小箱子(不然放不下)。肯定有不完善的地方,欢迎补充。
     
    P.S.: 洋洋洒洒一大篇,写完忽然发现已是深夜了,肚子似乎对我也有点不满。该睡了。一定要以清醒的精神头迎接新的黎明:) 行李的事情大概就这样了,这只是个小插曲。春天来了,新的一季又开始了。:)
    13-2-2007

    小水仙

    星期一一早,发现我的小水仙开花了。小小的白色花瓣,像张开的小笑脸。翠绿而修长的叶子,姿态曼妙。这是我第一次养水仙,早些时候担心它长成“大葱”,担心它开不了花……现在这些担心都一扫而空,唯余满心欢喜。
    10-9-2006

    认真工作和幸福生活

    题目是我这个礼拜的总结。
     
    现在双腿酸痛,但心里很踏实。今天去香山转了一圈。天气还不错,爬到半山腰就感到小凉风吹着,很惬意。今天没有昨天晴好,看城里灰蒙蒙的,和我每次来这里看到的一样。但想想昨天那大风……上到2/3,觉得累啊,好像没有尽头了。但快到山顶时又忽然充满冲劲儿,一步俩台阶地向上爬。在山顶吹风,看景。下山时腿已经有点发抖了,呵呵。回来路上在圆明园南门下车,又转了一趟车走三站地到圆明园东门,在“单向街图书馆”看了一阵子书,还和那里的一只很傲慢的黑猫玩了玩。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坐上814,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几乎一觉睡到美术馆,迷迷糊糊地在灯市西口下了车,赫然发现面前是个现代化的大商场。今天一天在西边山里、乡下出没,一回来竟然很不适应。走过人艺,看到月底开始演《哗变》,重排的,美国人的剧本,不知中国人演会不会好看。在胡同里一家新疆店买了五串羊肉串,拿回宿舍大嚼,很好吃。我从来不买胡同里别家的串。
     
    昨天去姨妈家“改善伙食”,还看了她们一家前些天去看姐姐时拍的照片。姐姐真有明星相。呵呵。
    2-9-2006

    完美的一天

    我今天很愉快。
    起得不算晚,和以往的周末比。早上九点多就爬起来,坐在小床上看了会儿《三联生活周刊》,讲陈赓的一期。忽然觉得饿,想起来昨晚还没吃饭呢,于是打电话订了喜年来的外卖。又接了z的电话,闲扯了一阵。对门苏搬家,因为终于排到周转房了,是间21平米的小房子。大小也是有点私人空间了。结婚这么长时间,老公都常驻赴任了,才终于排上。真残酷。请的搬家公司,还有同届入部的两个朋友帮忙。送走她,楼里好像又空了些。但没那么感伤——说明我今天精神状态还不错。
    从纽约回来就天天加班,今天才有时间整理我堆了一地的行装。一桌子东西、一椅子东西,一地东西……难以想象。开始都觉得无从入手。这些天来我就没在屋子里坐过(因为椅子被东西堆满了)。进进出出,耳边有收音机CRI资讯台陪伴。中午越来越近,肚皮越来越瘪。一个多小时了,喜年来的外卖还没送到!很生气,打电话催。还不到,又催。这下竟然告诉我才刚刚出门。总算到了。就着小桌子吃了顿不错的午餐。收拾得很有成果,屋里不仅有了落足之地和落座之地,还大为改观,显得宽敞明亮得很。不想再干家务活了,打开电脑,坐下来整理照片。后来妈妈来电话,聊了些家常事情。家里的野猫们又有新动向。老白不知去向了。唉,也不知小黑还能在我们家呆多久。本来说要去加班的,但觉得这么好的时光……唉,明天吧。(晚上被CZ嘲笑……但我很愉快)
    下午晚些时候有朋友来做客,欣赏了我去年底到最近几次出差的照片。我很高兴在一旁介绍。小窝很久没来客人了,主要原因是太乱无法进人。想当年刚来时可是经常有个小聚会啥的。也是现在上班了,心累了,人懒了。晚上去福库吃晚饭,在什刹海边把我那故去的小乌龟“水葬”了。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聊天很开心。
     
    打扫打扫屋子,和服务质量差的商家交涉交涉,整理整理照片,请人来参观参观,和朋友共进晚餐,散散步聊聊天。感觉真美好,真幸福,真愉快。这才是生活啊~最后被马路护栏划了道口子,还忘了去还信用卡的钱(最后还款日),嗯,这也很美好,残缺的美嘛!明天再去还钱吧。别忘了。利息很高的。
    今天我很愉快。
    27-5-2006

    行走人间

    盗用朋友写的一本书的名字。
     
    好久没有像今天下午这样走路了:报房——美术馆——五四广场——东黄城根——地安门——什刹海——后海——德胜门。曾经那么喜欢四处瞎逛,享受发现的乐趣和漫无目的带给自己的惊喜。什么时候把这一优良传统丢失了呢?:)走到德胜门时,挺乏了,在桥心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下歇脚,看着一位老大爷放风筝,什么都不想——除了稍稍想了想下顿饭在哪儿,呵呵。
     
    发现最后实际走的路线和最初预想的根本就是两回事。实际走的比预想的要长很多呢,沿途风景也丰富得多。所以说啊,千万不要自己给自己设框框,自己被自己束缚住手脚。
     
    现在脚有点酸,尤其是脚踝。想起大四有一次和同学一起从植物园翻越香山到八大处的小小“疯狂”。第二天浑身那个酸痛啊!!但就是特别开心,很有成就感。这次不知明天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在,一样的,开心,有成就感。今晚一定能睡得香香甜甜了
    14-5-2006

    开心的生日

    “chacha chacha..."两只小乌龟在我旁边时不时地弄出点声响,让我心里觉得满满的,特别开心。它们是我今天收到的生日礼物。
     
    昨天农历四月十六,是个满月夜,也是我农历的生日。本命年大概都是用农历来算的,所以是我第二个农历本命年生日。(其实如果不是阳历生日那天我要出差,我也不会动念头去查阴历生日的哪天的。)晚上和大学寝室两个姐妹(其实我在寝室里最小了,哪个都得算我姐姐)一起聚会,我和她们都好久不见了,一见面非常亲热。只是本来是想五个人都叫到一起来的,很可惜。
     
    今天中午一帮朋友一起在钱柜庆祝生日,有中学同学,有大学同学,有新干班的同学(我喜欢叫他们“同学”而非“同事”因为我觉得新干班这个集体中的成员们之间的感情是很特别的 可以说是unique),有正式工作后司里的同事,十余人,好不热闹。高手颇多,听觉盛宴,呵呵。希、朱、Craig、Eddie唱得尤其好。让我特别感动的是最开始大家轮流自我介绍时(因为很多人互相之间并不认识)说的一些话,比如朱对新干班同仁入部以来感受的概括,比如强兄对去年生日的回忆,比如谢说的“十二年”,比如Craig号称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还好补充说明是入司以来的成长)……忽然意识到,从12岁到24岁,他们是我一个“轮回”的见证人哦!
     
    晚上在大会堂看现场的“同一首歌”,这次的主题是“博爱”,配合红十字博爱周的活动。我见到了久违的郑智化,发现多少年之后我还是能一字不差地唱完他的《星星点灯》和《水手》,发现这两首歌的歌词还是让我那么不平静。看到一个捐骨髓的大学生;听到最近刚给红会捐了一千万的企业家讲述他当兵时被塌方埋在山里,老乡工具不行了就用手一点一点把土石搬开救他们。日子是平平淡淡流淌的,但需要一些这样的故事时不时地刺激一下我麻木的神经,给我的心注入新的动力。我和希走出大会堂的时候,都是沉浸在一种喜悦的情绪里的。那种兴奋让我感觉很好。
     
    今天好开心。嗯,怎么词汇一下子这么贫乏了,好像只会说“开心”二字了。:)刚才新发现了三个新干班同仁的SPACE,他们现在分别在巴西、几内亚比绍和海地。我还记得实习的时候比绍的兄弟把咖啡拿下来让我和老刘品尝,还记得培训时中午经常看到巴西的兄弟和女朋友一起打饭,还记得军训快结束那阵子和海地的兄弟还有一大帮人傻呵呵地一起排练“大齐唱”(因为那就是硬吼)。看到他们的SPACE,都是很向上的感觉,不是那种“革命”的向上,是一种很好的精神状态。环境的大变化肯定使他们有过失衡,但我们干的这行就是需要我们的心有强大的调适能力。他们正在经受或者已经经受住考验,而我还没有经历这种考验。
     
    不知明年这个时候大家都身在何方——这些日子老是莫名其妙地有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不知下一站在哪里,不知前方路怎样。今天过了,知道这种担心很徒劳。我要学会控制自己,爱自己,爱别人,勇敢一点,自立一点。让自己更喜欢自己。:)因为我同意,只有懂得爱自己的人,才真的懂得爱别人;只有喜欢自己,才会真正喜欢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才会喜欢你。
     
    附:
    今天聚会名单——李、谢、朱、张、茆、蔡、Martin、Eddie、豆、希(按座位顺序)
    24-4-2006

    小窝新成员

    经过长期调研、多方咨询,昨天终于把小白领回家,成为我小窝的一个新成员。
     
    昨晚在它前面一呆就到半夜(小孩子拿到新玩具时大概都难免会这样的)……一到家先是给它铺了个按照我的标准来说比较舒适的窝,找了床薄被。后来还给它拍了几张相片,折腾得不亦乐乎。
     
    希望它在我这里健健康康,不出毛病,不辜负Kevin, Craig, Rva, John, Sean等当然还有我的关心and/or大力帮助。
     
    Special thanks to Kevin and Craig
     
    嗯,另外再加一句:小白吧,其实吧,它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9-2-2006

    新年新气象

    好久没有那种“小小的幸福感”了,直到春节回来进行了一番大扫除……
     
    非常赞同一位朋友BLOG里的话,说是房子是否能给人以家的感觉,完全在于经营。现在宿舍清爽多了,也不再灰头土脸了。虽然桌子上还是难免有旧日风采,但我已经非常热爱在宿舍呆着。读读书,看看碟......春节回家刚把大四时候买的DISCOVERY翻出来,决定开始看。
     
    是不是该邀请同学朋友什么的来家中做客了?外面阳光明媚,我有点蠢蠢欲动:)
    31-12-2005

    2006年

    匆匆忙忙的脚步,走过2005,走进2006。2005这一年,我目睹了身边朋友们的欢喜忧愁,体味着成长的满足和阵痛。闺中密友大都有了自己的幸福,也有许多朋友和他们的爱情聚散离合;身边的许多同龄人开始了新的生活,寻找着自己的角色。在2004的转折之后,我们中的一些人又开始了新的征程。祝他们好运。我自己的生活呢,整体打80分吧。工作挺有收获,朋友常在身旁,亲人关爱有加,爱情也还算顺利。不如意的事情比如姥爷离开我,比如z远去印尼……也许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坏事,虽然都让我伤心一大场。这些事情,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常常在提醒我:你已经长大了,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了。无论谁,虽然他们真的是爱你的,但路是靠自己的脚走出来的,天地是靠自己的手开创出来的。认为自己幸福的人,有时并不见得真的比别人一帆风顺,而是懂得珍惜和感激,懂得奉献的意义,懂得幸福的真谛。我还懵懂,还在跌跌撞撞地摸索。比如寻找工作和生活的平衡点,比如寻找自我和家庭的平衡点,比如安排自己的生活(年底的一场病对我是个警告),比如锻炼自己的胆量。还有许多比如,列举下去没有完的,就不再一一赘述了。:)
     
    明天(其实已经是今天了)要好好先睡一觉,养精蓄锐,为新年准备一个充满活力的开始!(呵呵,算不算一个很冠冕的借口?)
     
    2006年,祝所有的亲人、朋友——无论异国他乡的还是近在眼前的,继续苦读的还是辛勤工作的,沉浸幸福中的还是正在寻觅等候中的……——健康、平安、快乐!
    17-9-2005

    那天我们又唱到深夜

    仿佛大四的时光重现,仿佛时光回转。我们又在麦乐迪k歌到子夜,虽然已经不是同一个地方。我们又在午夜游荡在街上,虽然心里隐隐还惦记着明天要上班、干活。我们又挤在一张宿舍的小床上,虽然不能再无所顾忌地“卧谈”。
     
    但我已经很知足。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的感觉,青春的感觉。当我读到现代社会高度工作压力之下的白领们特点之一就是“不再和同学聚会”时,想到这些,我就可以放心地告诉自己:我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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